萧湛默然低下了眼,一时无言。
唤春看了看晋王的神色,略一思索后,便走向徐伯允,主动对他道:“玉镜是徐妃的陪嫁婢女,从北方到南方,跟着殿下也有十年了,如今要送她还本家,从此以后,这东府便一个徐妃的人都没有了,就好似她这个人从未来过一般,倒是让人空落落的。”
徐伯允眼神一动,愕然望了望唤春,又忙避开了视线。
“我与徐妃名分虽无异,可却有先来后到之义。”唤春微微一笑,又向他走近一步,“徐妃先我过府,本是姐姐。我孤身流落南方,没有兄弟,徐府君既为徐妃之兄,从此以后便也是我的兄长,我愿与徐府君为妹,请兄长受我一拜。”
说完,便肃然敛襟下拜要与其义结金兰。
萧湛吃了一惊,徐伯允也是大惊失色,忙不迭跪倒回拜,“王妃折煞微臣了,请速速起身,微臣怎受得起王妃如此大礼?”
唤春执意不起,认真道:“兄长若是推辞,便是嫌弃我这个小妹了。”
徐伯允愈发惶恐,叩首道:“臣不敢,臣不敢。”
二人就此在殿上互拜,义结金兰,算是确立了兄妹名分。
晚间,夫妻二人又留他吃了一顿便饭,闲话家常后,玉镜哭着作辞晋王和王妃,便随着徐伯允去了徐家,不消细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