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十四岁继位,那时朝中之人虽无异心,却并不服我,是许砚将家族的军权全部归拢,双手奉上,他是第一个相信我这个帝主之人。”
“他的腿?”
蒋芙蓉将酒盏中的酒水一口饮尽,轻叹一声:“当年许砚并不屑于安于朝中,曾是我揽月最年轻的将帅,常年在外带领军队对抗南蛮匪军,战事大捷返程的路上遭遇魔族余孽袭击,双腿筋脉俱备斩断。”
“那次他本可以保住腿的,谁知他不顾重伤,仍拖着身体将魔族余孽一网打尽,回来后昏迷了半年,命保住了,却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,性子也变得偏激了许多……是揽月欠了他的。”蒋芙蓉说着,眸中带着惆怅与惋惜。
九雾将手中酒盏与他碰了碰:“过去的无法改变,别想了。”
“帝师喜欢那女子?”许砚猝不及防地看向许墨白。
许墨白没有看他,淡声道:“左相说笑了。”
许砚指尖一下一下敲击着面前的玉桌,不缓不慢:“是不是说笑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他讥诮的勾了下唇:“帝师大人若没那心思,就把你那快要黏人身上的恶心视线收好。”
许墨白看向他:“这帝京都说左相性子难评,如今一看,许某倒觉得,左相的性子出乎意料的惹人嫌。”
许砚笑了起来,没有指名道姓:“真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。”
他说完,视线扫到高台之上的二人。
“那来历不明的女子倒是有些本事,竟能令我们眼高于顶的君上起了封后的心思。”
“许相,慎言。”许墨白眸光微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