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顺着胎记的方向,吻上了她的颈窝,她忍不住躲闪,他又放缓节奏,改用鼻尖缓缓画圈,这种近乎折磨的温柔,比直接的索取更让人腿软。
“娘子,你抖的好厉害。”他低低地开口。
她仰着脸望他,眸中是一片委屈无措的水光,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兔子,唯有微张的唇瓣泄露了几分难耐的喘息。
江焠忽然将人打横抱起,温泉水哗啦一声从两人紧贴的身上倾泻而下。蒸腾的热气中,他睫毛上还挂着水珠,
声音里是未散的慵懒,手臂却将人箍得更紧:“去休息吧,温泉泡久了伤身。”
月上中天,侍女们轻手轻脚地替她烘干了长发,又换上素绢寝衣。王元妦刚在锦衾间躺下,床榻便微微一沉,原来江焠温热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。
隔着轻薄的寝衣,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细微的颤动。他的手顺着弧度缓缓游移,却在腰窝处忽然停驻,那里一根衣带不知何时已然松散。只需稍稍用力,那件素绢寝衣就会……
可最终,那只手只是缓缓收回,转而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。
王元妦下意识的屏住呼吸,她闭上眼睛,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像被困的雀儿扑棱着翅膀。
她数着更漏,却数不清紊乱的脉息。那熨帖的温热蔓上身体,连手都开始发软。
而这个时候,江焠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,带着未消的哑:“要是在乱动,我就当你不想睡了。”掌心的力道蓦地加重,将她更深地按进怀里。
王元妦不动了,她闭着眼,强迫自己去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迷迷糊糊间,感觉到江焠的手臂依旧在环着她,鼻息均匀,似乎已经睡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