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可听说过一个有趣的传说。”唇边是慵懒笑意,“相传人临死前最痛的那处伤,来世便会化作胎记”
“前世?”王元妦一愣,抬头对上他那双眸子,清晰地看见他漆黑瞳仁里自己晃动的倒影,她自嘲道,“若真如此,我上辈子定是个十恶不赦的,才配得上今生这些磋磨。”
“水过无痕,与其追究前世。”他却收回了目光,意有所指道,“不如想想今生这伤该让谁来治。”
但是没想到话音刚落,江焠忽然靠近,那灼热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肌肤。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额角,随后一个吻轻轻地印上她的眉心。
这吻太温柔。
他素来爱撩拨她,
可从未像此刻这般,
珍而重之。
随后,他的吻再次落下,却没有落在她的唇上,避开了暧昧的期待,而是落在了那处朱红胎记上,他的鼻尖几乎要陷入她柔软的曲线,却固执地停留在那处肌肤。
“痒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却被他更用力地箍进怀中。
温泉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,舌尖轻轻描摹胎记边缘时,水雾中,分不清是她在他的禁锢中颤抖,还是他在她的战栗里失控?
王元妦在抖,不知道是不是温泉泡的太久,眩晕感袭来,仿佛一脚踏空悬崖。失重,战栗,却又隐秘地贪恋这种坠落。
想说够了,可是最终化作一声轻微的喘息。理智在说逃开,身体却背叛般向他靠近,这微妙的动摇比拥抱更直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