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爱我了。”
唐皎苦涩说着,崔景弦冷哼一声,看着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,冷声道:“你何日变得这般胆怯?她拒你,你就要走吗?你问过她吗?你知她怎样想吗?”
唐皎不明白自己来江湖总盟的目的是什么。被人群裹挟,仰着头望向擂台上的女人,她意气风发,和自己不是一路人。泪在无意识中跌落,唐皎克制住冲动,默默转身。
那天夜里,她听到阮清溥说“我想你了”。
她说,如若自己再抛下她,今生今世,永不相见。如此也好自己死前,留给她的仅有恨,她不会难过。
唐皎贪恋阮清溥的温柔,原来被爱是这种感觉。唐皎思绪恍惚,时常能想起过去的日子。她活不久的,仅是贪恋阮清溥,这有错吗?没人有资格打破自己苦苦维持的平衡,苗疆的女人也没资格。
不经意,唐皎走到花信子房前。流光在夜色下渗着阵阵寒意,过去这把刀杀人无数,而今却让唐皎陌生。流光变得沉重,自己快要握不住它了。
风袭来,房门张开,一枚淬毒银针打向唐皎,被女人吃力打偏。下一瞬,脖颈被人掐住,花信子瞥了眼唐皎,不咸不淡到。
“你内力稀薄,怎么敢来送死。”
“离开这里。”
唐皎平静地回应着花信子,像是不明白自己的命眼下在她的手中。闻言,花信子忍不住哼笑一声,松开了手,似笑非笑地盯着轻喘着气的唐皎。
“废人一个,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。比起你,我还是更喜欢和我比武的姐姐。你们的气息真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