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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伞呢?”

“我好像令她不高兴了,她离开了。”

“活该,下雨天让你走,她可有说错?你闹什么情绪,堂堂东厂指挥使,连雨都不知道怎么躲吗?现在愣着做什么,还等着我给你脱衣服吗?”

唐皎默默当着阮清溥的面脱下衣服,衣衫一件一件落在脚下,直到女人的胴体裸。露在空气中。阮清溥眼神不自然地撇开,她背过身子,方才的气焰寻不到踪迹。

“去床上驱驱寒,明日一早,离开这里。我如今非楼主,保不了你。”

唐皎照做,衾中留有余温,和阮清溥身上的花香气息,唐皎轻嗅着,眼眶微微湿润。向床边望去,只见阮清溥收起她脱在地上的衣服,将其一一伸展,搭在了衣桁上。她动作轻柔,烛火将女人的影子拉得修长。

“你陪着我睡吗?”

“这屋子就一张床,我没有睡地上的习惯。”

褪去衣衫,只留一袭银白里衣,唐皎乖巧地向里面挪了挪,等待着自己。吹灭烛火,阮清溥睡在唐皎身侧,听见女人试探地开口,“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?”

阮清溥没回答她,唐皎得寸进尺地握住阮清溥的手,见对方没有甩开自己,这才轻声道:“清清,对不起。你不在我身边,我睡不着。”

“你不是和药山人很熟吗?开几副安神的药有何难?”

也不知说这气话给谁听,长本事了,连药都敢乱吃。如若她永远找不到自己,难道要等死吗?该吃的药不吃,不该吃的东西瞒着自己服用,小孩子都不会做那等幼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