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湖上风言风语颇多。”
又是让阮清溥心虚的话,女人小声辩驳,“我们已经无甚关系。”
“清溥,我始终认为,对或错,做过才有资格评判。前提是,你有把握让自己全身而退。”
“我明白阿娘的良苦用心”
“在我这里,无需顾忌繁琐的规矩。清溥,前些日子阿昭想让我劝你。”
“劝我什么?”
上官烟不语,似是在思量此话的分量,亦或是在考虑究竟有没有必要,将此话说给阮清溥听。
“阿昭认为,你的朋友并不简单。”
“嗯?”
阮清溥绞着手,不自觉地低下了脑袋。上官烟见状,发出细弱游丝的一声叹息
“清溥,我从未训过你,在我面前,不必拘谨。今日唤你来,不过是想同你谈谈心,若不舒服,可告诉我。”
“没有的,阿娘。”
阮清溥唇角扯起一抹笑,上官烟继续开口,“你历练之时,受阿昭相助,创立了血雨楼,是与否?”
“是。它如今,已不归我管了”
莫名的忧愁,阮清溥无法再回到血雨楼,也无法向任何人做出承诺。她不过是骗子,她根本无力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