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日动身。”
“初十。”
阮清溥安静地站在殿中央,上官烟随意指了指她身侧,阮清溥会意,坐在了椅子上。
往日,有阮昭在,阮清溥与上官烟之间的气氛倒也融洽。今日阮清溥并未看到阮昭的影子,她颇有些无措地望着门口,祈求姑姑能在意想不到的时刻进入。
“送往京都?”
“嗯,京都附近的水路,其余的事不由我负责。”
“京都近日不太平。”
上官烟说罢,目光落在了阮清溥身上,“清溥,你做什么,我理应不过问。”
阮清溥没来由的紧张,京都?
“万事小心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“我记下了,阿娘。”
“清溥,你可有意介入官家的琐事?”
话锋一转,阮清溥没反应过来,只以为是不好的事,便摇了摇头。待看清上官烟眉宇的凝重,她又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我历练的日子,经常会介入官家只要不违背心中道义,我并不介意和官家人打交道。”
“东厂的女人,是你历练时认识的女人。”
自打阮清溥回到飞无渡,这是上官烟头一回提到唐皎的名字,阮清溥微微慌神,明白上官烟的话并非疑问,她知晓唐皎的存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