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月初五,飞无渡,我在那里,帮你压下紊乱的内息。”
取下腰间的玉佩,那是自己从小带到大的玉佩,当年在血雨楼,它被短暂搁置。如今,阮清溥将温润的玉佩递给唐皎,好似它一文不值。唐皎不知,那玉佩是历代飞无渡少宗主所持。
“带着它,没人会拦你。”
“唐皎,我叫阮清溥,但我不喜欢这个姓氏。”
“唐皎,如果你再乱吃药山的药,就没有找我的必要了。”
凌霄阁。
阮清溥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,风早已停歇。片刻后,姜禾风风火火冲进屋子里,走进还不忘四处打量,生怕再遇到阮清溥“金屋藏娇”。
“阮清溥,我不知道你和唐皎在崔景弦没告诉我她也在,只说你在偏殿。”
“无妨。”
“什么无妨,你怎么又和那个女人混在一起了?而且,你们还还”
姜禾耳根隐隐又发烫,见阮清溥情绪低迷,也只好吞下劝告的话。
“你找我有要事?”
“哦,是,我想和你飞无渡做笔生意。”
“是你还是沈朝?”
阮清溥哼笑一声,抿了口茶。
“沈朝的意思可是六邪飞无渡都行,但我觉得六邪还是算了吧,听闻六邪的人心狠手辣,别生意没做成,反倒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