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惹得阮清溥心底发笑,白日里的忧愁也被短暂遗忘。
“风霁难道也是心狠手辣之徒?”
“我家风霁可和那群人不一样。不过这笔稳赚不赔,我当然要和你做的。”
“说说看?”
姜禾坐到了阮清溥对面的蒲团上,“我们要和官家做生意,不过沈朝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,这你也是知道的,最开始你和我不也很讨厌她吗?唉她这女人”
姜禾忍不住碎碎念,而后才说起了正事,“何况官家和江湖的关系向来微妙,这批货物又贵重,怕遭人暗算,不好脱身。”
“但你飞无渡不同啊,你们可是江湖三大门派之一,只要旁人得知是你们护送货物,就不会起疑心,也不会傻得碰霉头。”
“你想借飞无渡的名号?”
“对!事成,你抽两成利,我和沈朝那老狐狸磨了好久才从一成磨到了两成。沈朝这厮真是满脑子钱”
阮清溥闷笑,因姜禾的碎碎念。左右不过什么大事,阮清溥接下了这笔生意。
“阮清溥,你的脖子被虫咬了吗?要紧吗?我去让人给你拿些药?”
聊了好半天,姜禾忽地注意到阮清溥脖间的红痕,她略带关切地看着女人,却发觉一向能言善辩的女人活久见地不自在起。
“没没什么大事可能不是被虫咬了”是被唐皎啃的。
阮清溥无奈推开越靠越近的姜禾,本想随口掐个话题,谁料姜禾还在锲而不舍的追问。
“大冬天的,什么虫儿这般厉害?你瞧瞧都咬成什么样了,还逞强说没什么大事?”
“真的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