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思索再三,姜禾还是一脸凝重道:“未来,如果,我是说如果,你遇见唐皎,该跑就跑。”
太久没有听见那两个字眼,阮清溥迟钝地从记忆中寻找着线索,却恍然发现过去的记忆都是关于她。究竟是什么,让她们被迫刀剑相向。
“你可知,她入了东厂,做了千户。”
“哦,如此吗。”
她漫不经心地回应着,姜禾着急地看着她这副不在意的态度,声音高了几分。
“她恨你,是真的,非谣言!阮清溥,你不要再喜欢她了。你可知,前几月,天下都在传你已死的谣言!要不是沈朝,我也以为是真的”
说着,险些又要落下泪,阮清溥忙着故作正经。她正休养,着实怕没有力气安抚姜禾的心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天下人会如此认为吗?”
“因为她杀了我。”
“不,不仅。”
阮清溥抬眸,这一回不是伪装,她安静的等待着下文。
“她单枪匹马杀去血雨楼,掘了你的坟!抢了你留在血雨楼的东西!”
手一抖,病像是又要发作,薄汗贴着肌肤,甚至难受。阮清溥嗓子一干,指了指一旁的杯盏。姜禾会意,忙为阮清溥倒了杯水,看她喝下去。
喝过水的阮清溥颇有几分心虚的意思,她转着杯盏,脑子里全然是掘坟二字。总不会发现什么端倪了?可她踩着自己入了东厂,想来,也是对自己没多少感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