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小声泛着嘀咕,阮清溥忍不住笑,看来姜禾不知道她与沈朝间的生意。
“这药珍重,是她从苗疆搜刮来的,有它,用不了多久,你定能恢复如初。”
“多谢了。你呢,在寒州适应下来了?”
“是,我眼下的机关术,颇有些分化。”
“哦?”
姜禾笑笑,“我做杀人于无形的兵器,也做农具。寒州的百姓只知道后者,竟还认为我是什么好人。”
阮清溥从姜禾的笑里看出几分牵强,她由衷说道:“不失本心,对比起过去的神机门,你又何尝不是好人?”
姜禾无声笑着,也不知是否真将阮清溥的话听进去。她扯开沉重话题问到。
“对了,下一届武林大会,你也会去吗?”
“还早呢,等我将伤养好再做打算。”
“你代表飞无渡。”
“仅能如此了。”
说着,心又是一阵抽痛,“血雨楼,有容舟她们,也该会去的。”
姜禾自知让她回忆到过去,有些事不说出口
阮清溥看出姜禾的欲言又止,她笑着打趣:“怎么?跟在沈朝身边,学会几分城府?有什么话还要背着我。”
“阮清溥,你知不知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