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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只觉阮清溥耳根更红了。

柳轼不合时宜地冷哼一声,平白惹来宋锦的一个白眼。他摸了摸鼻子,不顾警告阴阳怪气着。

“生性腼腆,腼腆地不敢承认和丫头的关系,腼腆地将京都有头有脸的权贵惹了个遍。”

“柳轼!”

宋锦不悦开口,柳轼看似作罢,却在夹菜时频频摇头,“自身难保,哪有功夫定亲,能活下来再说吧。”

“晚辈”

阮清溥攥紧衣角,沉声道:“晚辈确与唐皎关系匪浅,也如柳门主所言,眼下需保全自身。请伯母伯父放心,来年春到来之际,晚辈就能解决一切。届时,定诚心诚意上门提亲。”

一顿平平无奇的饭吃到深夜,阮清溥被灌了不少酒。饶是她酒量再好也遭不住柳轼的刻意刁难,她身形不稳地被唐皎搀扶着,宋锦留了许久也没留住她二人过夜。

酒气弥漫,阮清溥不喜烧刀子,太辛,太辣,入嗓难受,让人想哭。她靠在唐皎身上喃喃。

“我是不是惹你师娘师父不悦了唐皎”

唐皎不语,最后干脆将阮清溥打横抱起,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住所。

下雪了,落在阮清溥唇角。她情绪低落,伸手握住一片,想让唐皎看,手凑过去雪花已融,只剩浅浅的一滩水泽。接二连三的不顺心让阮清溥鼻尖一酸,她蹭了蹭唐皎心口泛着委屈。

“唐小娘子,我什么都做不好,还怎么娶你”

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