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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每回出去办事,回来总会给她们带礼物。虽不值几个钱,却都是她们所喜爱的。好不容易将楼主从寒州盼回来了,楼主竟日日往京都赶?

阮清溥喜欢待在在夜笙的布行,佯装成普通商客,闲暇时品一盏茶,打量着京都,和它掩埋的事物。心情好时,她也会热心肠地捉捉小贼,替夜笙揽客。当天边晕开一抹紫,唐小娘子就会从六扇门走出,不偏不倚顺着夜笙的布行走来。

起初夜笙担忧阮清溥,她自知楼主武功盖世,可京都人人都说唐皎恨楼主入骨,楼主又杀了她的父亲。她不敢想二人见面会是怎样一副场面。她的确不敢想毕竟那位嫉恶如仇,黑白分明的六扇门门主一走进彩织阁,楼主便像没腰似得挂在她身上,还不忘撩拨几句。

夜笙心一凉,不等她给楼主找逃离路线,唐娘子竟红了耳,不由分说将楼主带去屏风后。

不出几日,人人都传彩织阁来了位倾国倾城的小娘子,小娘子身着一袭红色锦衣,瑞凤眼深邃若秋水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让人捉摸不透。

有人专程来彩织阁,只为见她一面。说也怪,越是刻意,越是错过小娘子的容颜。她仿佛消失一般不再现身京都。另一件怪事,是六扇门的唐门主时常来彩织阁查案。

说是查案,不过是为了警告心怀不轨之人躲远些。放眼京都,就是再纨绔的公子哥,见到唐皎也得灰溜溜地绕远。

一个女人,不为钱财,不为权势,死守着条条框框的律法,不知“网开一面”怎么写,已是京都人人皆知的存在。唐小娘子来的多了,彩织阁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
夜笙又是心一凉,她发觉唐门主好像总是若有若无的关注着自己,她会不动声色地观望着自己的侧容。自己察觉,却总抓不到现证。楼主一连十日都没来,听血雨楼的探子说她要前往江湖总盟交涉,为下一届武林大会。

走时她托自己给唐门主留了信,唐门主呆滞地看了许久,久到信纸被攥皱,久到往来的客人不安地打量着自己,误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