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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日,你应该明白她为何那么讨厌盗贼。她随母姓,而她的至亲,被一个贼,也就是她的父亲杀害。”

阮清溥呼吸一顿,宛若一把钝刀在她的心口上上下下。她说不出任何话,只愣愣听着,听着唐皎的过去。

“你,不光是盗贼,还是盗圣。她最想杀死的人,理应是你。事到如今,你不仅活着,竟还窃走了她的心。”

沈朝调侃道,阮清溥喉咙干涩,“沈朝,你究竟想说什么。”

“我已经说过了,你和我站在同一线,她自然会和我站在一起。别让她干预我的路,我没有错,我不需要她的评判。”

“没有错?草芥人命,无错?”

“草芥人命?”

沈朝轻哂,因阮清溥的优柔寡断,“草芥人命?水靖乡的那群人,如果没有我,照样会死。我取利,他们求一个尊严,我们互不相欠。姜禾说的没错,你待在唐皎身边待久了,连心都开始向着官家人了。”

“无关乎唐皎”

“你说谎。你下意识站在她的位置看待问题,所以我有罪,我问你,凌霄阁的丫头们有没有罪?你有没有罪?你养在血雨楼的丫头们有没有罪?”

“我从未杀害过无罪之人。”

阮清溥不自觉向后退去半步,她想离开,想逃脱沈朝的视线,想甩开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
“是,你没有,可你盗窃,按照大燕律法,就是罪。我手段比你狠,能救的人也比你多,你我之间,关于错和对,是连在一起的。你否定我,就等同于否定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