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溥话语里隐隐透露出几分得意,“不过你不知也正常,毕竟你被人赶了出来。”
“多日未见,你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沈老板约我前来,所为何事啊。”
沈朝瞥了眼已冻结的湖面,漫天纯白,鲜血被埋葬,一切好似都不曾发生过。无人知这一路的凶险,或许有人知,景弦
“想和你做笔生意,你应该也很需要我。”
“哦?什么生意?竟能让沈老板亲自开口。”
阮清溥装傻,沈朝不理会,继续道:“让唐皎,别再盯着我,别再盯着寒州。我会将你摘出此局,她,也会。”
“唐皎嫉恶如仇,这不是我能干预的事。只是我不明白,你一开始,是想杀了她,以绝后患之忧。眼下又为何改变了主意?”
“因为你。”
沈朝淡淡开口。
冷风拂过,思绪比以往更加清晰,阮清溥喃喃,“我?”
“我以为周衡是她的弱点,结果你打乱了我的局。不过也证实了一件事,唐皎并非无欲无求。她也是疯子,是和我一样的人。只是我是为前途,她为公道。”
沈朝轻叹息,“怪。世上怎会有她这种人,我和景弦,想不通。但有一件事很明了,疯子做事,从不考虑后果,所以我一路走到现在,她一路走到门主之位。她但凡换个身份,我二人没准能成为朋友。”
说罢,沈朝不知想到什么,忍不住笑出声,“只是如今,她巴不得我死,巴不得和我一样的人都死个干净。可你活着,我很意外。你能成为她的软肋,我更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