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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她干干净净,不屑于当权者的作风。可这不是唐皎的错,是心怀不轨之人的错!沈朝有野心和手段,我欣赏她,这不是她能为所欲为的理由。”

“月清瑶。”

花琼忽的唤着她的名字,女人缓缓抬起眼眸,想起初遇时,她对花琼说自己叫“姜清”。自己名字里有个“清”字,或许一开始,阿娘也喜欢自己成为如唐皎一般的人。

人没有私欲,没有贪念,太难在磕磕绊绊的人世生存。这是阮清溥坚守的事实。唐皎出现了,不费吹灰之力打破了她的理念。

“有人挡你的路,你该如何?放过她?放弃自己坚守的一切?”

“我并不觉得唐皎有触犯到沈朝的利益,水靖乡一事,关乎人命,唐皎不得不为。那是沈朝的错,与唐皎何干?”

阮清溥回避了花琼的问题,字里行间尽是对唐皎的袒护。花琼哼笑一声,阮清溥听出她笑里的讽刺,那是一种令自己陌生的情绪。

“你在意她?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底气显然不似先前一般足,阮清溥眼神飘忽,不愿被花琼试探。花琼不恼,找到了答案。

“你在意她,所以你站在她的位置看待此事。我不同,长远县不同。寒州不同,甚至连水靖乡也不同。”

“有利可图,就能不顾他人安危?这就是沈朝的道?也是姐姐的吗”

花琼听出阮清溥的失落,她指尖微微蜷起,像是回忆,眼眸短暂失焦。当阮清溥拿起斗笠起身时,花琼终于开口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,水靖乡,如果没有沈老板,会是什么模样?”

“被官家弃置不顾,连活下去都变成奢望。他们本就是无力存活之人,能有一线生机,他们该感谢沈老板。想活下去,不难。想好好活下去,很难。付出代价,是筹码。可他们有了贪念,既想活,又想好好活下去,不该怪沈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