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皎?”
花琼点头,发觉阮清溥的忧虑更深一分,她忍不住戏谑:“心疼了?你应该庆幸,你对沈老板还有利用的价值。”
“我?”
雨滴顺着发尾滴落,她如一只淋了雨的猫儿楚楚可怜,花琼的心莫名被触动。
“可唐皎不同。”
“为什么?沈朝能容忍姜禾,为什么偏偏想要唐皎死?”
阮清溥握紧衣角,迫切的寻求着答案。花琼沉默片刻,因她的热切。
“很简单,她是官家人。”
第49章
“官家人?”
阮清溥被花琼的回答气笑,她的无奈来源于无法打消的矛盾。唐皎走到现在的位置,付出太多了。沈朝无论出于什么目的,都没有资格打破属于唐皎的平衡。
“天下官家人何其多,控制不了,就要杀了吗?”
花琼并未理会她的讽刺,耐着性子纠正着她,“沈老板并非多管闲事之人,她也没有兴趣让所有人臣服于她。可,挡路者,当断则断。”
“你说唐皎?唐皎又做错了什么?她去水靖乡,为一个心安理得,来寒州,受命上官。冤有头债有主,沈朝若真有本事,就该找幕后人,而不是将怨恨发泄在唐皎身上。”
“你以为沈老板会在意她的幕后者?沈老板所关心的,是唐皎和她的幕后主使,非同路人。唐大人纯良,不肯被世俗吞噬。好一个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。待她权利越来越大,你觉得,她能否容得下乱世中的污垢。”
花琼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酒楼内,烛火摇曳,险些被风吹灭,阮清溥的眼眸一颤。她无力地捏紧衣角。纵处低谷,仍不惜余力地为唐皎辩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