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“客官,酒来了。”
阮清溥接过小二递来的酒,给自己倒了一碗。沈和崔,这两姓放在一起很难不令人多疑。正打算套近乎,隔壁桌的小娘子们已进食结束起身离去。阮清溥险些起身,又忍不住叹息一声,罢了罢了,既然可疑,总归能打听到什么消息的。
自己的叹息声方停,柜台后的老板又是一阵叹息,阮清溥抬眸,恰和女人的视线撞在一起。视线向店家身后探去,一枚铃铛静挂在墙面,阮清溥藏于桌下的手一紧。算盘声戛然而止,老板眨了眨眼,不大好意思一直盯着阮清溥的脸看,正准备低下头,阮清溥倒是先一步挥了挥手。
“萍水相逢,我与老板有缘,想请你喝一杯。”
一声低笑,见四下没什么生意,花琼收起了账本,大大方方走到了阮清溥的对面。
“妹妹看着眼生,不是长远县的人?”
“姐姐猜的没错,我今日初到此地,见姐姐甚是亲切,颇有些念家了呢。”
说罢,阮清溥无奈摇头,一碗闷酒下肚,她又给花琼倒了杯酒。花琼扫了眼长凳上的追溯,毫不意外道:“江湖客?”
“漂泊之人罢了。”
阮清溥并未隐瞒,又蓄了一碗酒,“我漂泊数年,本可以安定,回家后才知舍妹失踪了。一路追踪至此,还是没有她的消息。”
说着,眼里泛着令人怜惜的泪水,她又摇了摇头,声音染上难以忽视的悲伤,“如果能寻到妹妹,我或许也不用漂泊了姐姐,你长得,很像我妹妹。我见到你的第一眼,就感到亲切。”
正准备拿出画像,花琼却忽的探前身子,用帕子拂去了阮清溥的泪。阮清溥动作一僵,维持着自己的表情,尽力不让花琼看出端倪。
“别着急,如果是在寒州失踪的,你妹妹会无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