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趣。不知她眼下在何方,我倒是对她更有兴趣了。”
“听闻是去了寒州。我本想把她接回了,谁料她心高气傲,不愿受我好意。我这个做兄长的也没办法。”
果真在寒州,镖局的信息没有错。阮清溥压下凝重,起身欲要离开。
“既如此,那我也就不久留了。今日冒昧打扰,还望姜公子见谅。”
“阮小姐不必客气。”
推开门,男人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传闻虽不一定为真,可我的人,前不久亲眼看到阮小姐身处水靖乡,似乎还和舍妹在一起。唉,也许是他看错了。不过,不论真假,我还是不得不奉劝阮小姐一句。”
“和舍妹走得近,是要倒霉的。”
阮清溥偏过头,似笑非笑道:“是吗,我以为姜公子要说,和你作对,才是要倒霉的。”
“大胆!竟敢对少宗主不敬!”
神机门弟子见状提刀杀向前,阮清溥没有握剑,亦没有退后。当刀近在咫尺,容舟拔剑抵住男人的刀,顷刻间,云裳的剑刺穿了男人的肩膀。
痛苦的哀嚎回荡在院内,数名弟子包围着她三人。阮清溥淡淡绕开眼前弟子,冷声警告着房内人。
“我今日若受半点伤,神机门,不会好过。如果是姜禾,就不会蠢到对我动手,而置神机门于险境。”
姜贤面色阴沉,不过须臾,又调整至最初状态。他走出房门,冷冷瞥了眼头冒冷汗捂着肩头的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