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窃了这么些东西,唐皎是我遇到过最难缠的人了。输给她,不丢人的。”
“你还小,老老实实练几年,好歹也能让她看得起你不是?”
“何况不是你让我救唐皎的吗?”
“喂!不会真伤心了?对着个盒子发什么脾气?”
“嘘!”
姜禾将木盒盖好,敲了敲盖子,又敲了敲盒底。阮清溥听不出区别,又见姜禾少有的认真,只好耐着性子等她下一步动作。
“过来帮我举火折子。”
阮清溥从怀中取出火折子,轻吹一口气凑到姜禾身侧观察着那平平无奇的木盒。
“果真”
姜禾看清了盒底的图案,她的指尖滑动着杂乱无章的方块。阮清溥眸色认真起来,眼见着无序的方块最后拼凑成了鎏金蔓草花爵的形状。风袭过,险些吹灭火折子。木盒发出一阵响动,底部弹起,夹层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张纸条。
姜禾忙着取出字条,这下才肯丢过木盒。她三两下打开字条,上面落着一列列名字,阮清溥立马捕捉到纸条上的县令印章以及醒目的一列“勾结江湖人名录”。
“上面的名字有我熟知的,是御州官员!不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”
“姜小姐厉害,解了我的困惑。林间的人想必都是这些官员雇来的,难怪铁了心要劫鎏金蔓草花爵。他们以为玄机藏在宝物上,谁料在平平无奇的木盒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