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一顿,没料到唐皎会说出这个字。见姜禾发愣,唐皎冷着脸一把将她推向身后,“你武功没学精也敢掺和此事,愣着作甚,跑!”
姜禾心一颤,看着形单影只的女人再次被围堵,总算明白了阮清溥所说的“以多欺少”是何意思。她亲眼目睹了身着墨色劲装的女人被剑刺到手臂,鲜红的血液一路渗下,模糊了她关节分明的手。
唐皎武功再强也耐不住一波接一波人的围攻,姜禾心急,四处搜寻着红衣的踪迹。月清瑶这死女人不是喜欢唐皎吗!怎么还不出现!
“月清瑶!”
她大声喊道。一袭红衣紧随其后,女人穿梭在月色中,唐皎动作一顿,反应过来时左手已空空如也。
众人望向客栈楼顶,惊叹于女人的轻功。阮清溥抛了抛木盒,月色下,那张青面獠牙面具更显阴森。女人略带歉意地看向众人。
“这东西,我月清瑶也很喜欢,只能委屈诸位割爱了。”
下一瞬,她踩着轻功下楼,在众人围堵前捞起姜禾逃之夭夭。唐皎握刀的手紧了几分,眼见着围堵自己的人一哄而散追向阮清溥,女人眸中的戾气淡了几分,她不明所以地仰头望向离去的红衣女,一抹酸涩攥着她的心。
狂风呼啸,姜禾被风吹得头昏脑涨,她口中“不自量力”的家伙们早已被甩在身后。阮清溥下了树梢松开姜禾,好让她缓缓。
檀香混着不知名的清冷气息一齐钻入鼻腔,令姜禾的晕劲儿轻了几分。她扶着枝干,面色苍白,步伐虚浮地走向阮清溥欲要夺过木盒。
“里面没东西。”
阮清溥说罢将木盒递给她,姜禾眉头紧蹙,打开木盒,里面是空的。狡猾又笨的官家女人!姜禾在心中暗骂,她忍不住将木盒掷向小路,风声中多了些浑浊的声响。
“我说了,你小瞧她了。”
反常的是姜禾没理她,对方脑子短暂发蒙后忙着蹲下去捡木盒,捡起来后又敲又打。阮清溥一愣,心道姜丫头是不是受到的打击过大精神有些失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