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差役手握杀威棒,倒是真有几分本事。唐皎手握刀鞘,眼神警戒。
阮清溥趁着双方打起来时摸了把钱袋,她抛着铜板,观察着局势。
衙门这边上了足足十个壮汉,唐小娘子没带些六扇门的鹰犬,这可不妙。
常年握刀之人臂力强劲,前段时间交手时阮清溥便意识到了。只是唐皎这厮并未抽刀,估摸着是怕把人打坏了。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哀嚎的人。
唐皎一袭白衣未曾沾染灰尘,一如初见。
钱九眼神狠戾,他自当差以来何曾受过这档子委屈?就是江湖人也秉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,一个女人算什么东西!
心中布满怨恨,面上反倒服了软。他忙着跪倒在唐皎身前,一手撒开杀威棒,求饶到。
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误将大人认成狡猾的江湖人,愿大人不记小人过,小的这就将钱送来。”
唐皎怀刀站立,身姿高挺,灰蒙蒙的眼睛不着情绪地盯着钱九。阮清溥隐隐不安,她记起钱九方才的眼神,不对…
正担忧,钱九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直冲唐皎杀去,男人面目狰狞,黝黑的面庞汗出如渖。
钱九恶狠狠吼道:“我要你死!”
一股厌恶自阮清溥心中升起,她没有动,她信她。
唐皎握住钱九的手腕,向外一撇,骨裂声传来,匕首跌落在地。钱九发出杀猪般的嚎叫,狰狞被痛苦替代,唐皎眉头一皱松开了男人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