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皎冷意不减,似又想到了什么,哼笑出声,“打了人,要赔钱,五两银子,过分吗?”
钱九顿时心生不悦,五两银子?自己两月俸禄!凭什么要赔给这群贱人!再说了,这怎么着也是御州地盘,眼前女人的确拿着六扇门的令牌,可谁知令牌是从哪里来的呢?
“大人,这怕是不合规矩。小的维护治安,何罪之有?若小的不出手,谁知这莽夫会做出什么事来。大人张口就要小的赔五两银子”
钱九话未说完就被唐皎打断。
“规矩?按照我大燕律法,捕快不得对无罪者动武。违者,杖二十。你说他挑衅,律法上清清楚楚写着面对挑衅者先行警告,不从者,拘押七日。”
“你说要合规矩,那便按规矩走。杖二十。”
钱九咬紧牙,闷着气警告,“大人,这是御州,你是来历不明的人。”
唐皎蹙眉,钱九身边的差役面面相觑,片刻后明白了男人话里的弦外之音。
钱九当着唐皎的面起身,活动了一番筋骨,他清了清嗓子,给周围人一个眼色。
“我钱九奉县太爷的命令查案,来历不明的江湖人冒充六扇门中人,欲要坑蒙拐骗,幸被我识破。来人,给我拿下!”
人群中的阮清溥被气笑,你看,自己劝再多也不如让她亲自经历一番。唐皎太天真,她以为世人都和她所想一样,殊不知遍地鬣狗,逮着油水就要凑上前。
无奈归无奈,阮清溥挤过人群,好离唐皎近一些,免得她真受欺负了没人为她出头。
出门在外的,没人护着,岂不是很难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