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娘子帮我个忙,事成之后我把刀还给你,穴也给你解了。”
唐皎看清账本上的字眼,终于舍得回应女人了。
“何物?”
“喏,上面有字,账簿。”
“小娘子也知道,我不是什么好东西,谁惹我不高兴我就要让他也不悦。”
“谁让小娘子长得好看呢?人家下不了手,所以,识时务者为俊杰啊。”
唐皎沉默着,终归是抵不住阮清溥的无赖劲儿。她穿好云锦布靴下了床,坐到桌前翻开了账簿。
阮清溥“无意”来回踱步,口中振振有词。
“朝廷下发给工部的活儿,工部拨给了都水清吏司,周远负责预算。”
“一开始白纸黑字写好的每天两百文,米三升,到头来工钱我未曾见到,就连米也被削成了一升。”
“若我猜的不错,这账簿是准备下月上交工部的。我着实好奇,他珍藏的一副烂字画被拍到上千两银子,钱来自哪里?”
唐皎并未打断阮清溥,她拿起玉笔,蘸着墨开始誊抄。
阮清溥坐到了唐皎对面,“你们六扇门效忠这帮人?”
闻声女人抬起眼眸,语气淡然:“若如你所言,他自该由我大燕律法处置。可你盗窃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阮清溥被气笑,撑着下巴戏谑着,“你这女人真是一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,你哄我两句没准我就将你放了,何必惹我?”
“所以阁下要言而无信?”
话虽如此,女人的手不曾停下。唐皎眼眸灰蒙蒙的,灵动又令人探不出情绪,像是永远拒人于千里之外。借着烛火,恰逢无事,阮清溥难免多打量了她几眼。
自己虽没个正经,有一句话不假,唐皎生的漂亮。漂亮的让自己无法将她和六扇门的那帮臭男人混为一谈。
“好端端的人干嘛要加入六扇门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