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房内墨香浓厚,女人搜到事关开通河道的账簿后干脆揣到了怀里。冷风席卷而来,不似春日里的和熙,反倒带着杀意。

阮清溥向一旁躲去,不愿恋战。她再次翻过窗子,不曾回头,

身后人穷追不舍,周府的侍从手举火把欲要围剿自己。阮清溥睨着人群,无视他们的叫嚣撤离了周府。

难缠,六扇门的鹰犬显然有备而来。暗器擦过阮清溥的衣摆,是一枚银针,在月色下发着冷光。也不知有没有淬毒。

自己躲避的功夫,逮捕自己的女人又抽出了雁翎刀,阮清溥被磨得来了脾气,转身欲要大骂。

“贼人!哪里逃!”

阮清溥顿住,是白日里遇见的小娘子。借着月光,唐皎的一袭白衣仿佛散着若有若无的光泽。柔风掠过,唐皎的刀又到了自己面前。

“贼人?”

阮清溥重复着唐皎的话,她声音慵懒,说什么都带着撩拨之意。唐皎不吃她这一套,只管出刀。

“小娘子,没想到这么快就再次见面了,何不坐下来和我好好谈谈?”

二人穿梭于高楼上,阮清溥没出手,只管躲。直到唐皎的暗器又擦过自己的肩头,划破了自己的红衣,阮清溥才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性子。

女人挑剑虚晃,剑刃最终落在唐皎右腕处。唐皎收手,阮清溥逮着空子将她的雁翎刀打落在了瓦房上,唐皎下意识的用小臂抵着阮清溥的进攻。想象中的血腥场景并未发生,阮清溥气急反笑,趁着唐皎慌神点了对方的穴。

唐皎向后退去,阮清溥踢起地上的刀,“送回”到唐皎手中。

“你现在内力尽失,我想杀你易如反掌,别再搞小动作。”

还是不放心,阮清溥上前一步摘下唐皎的袖箭。唐皎又要反抗,阮清溥干脆用空闲的手束缚住女人的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