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奶声奶气道:“想,淳安可想皇伯母了。这几日淳安在王府茶不思饭不想,就想早些回宫陪伴皇伯母。”
太后笑眯眯道:“你呀,就会哄哀家开心,去吧,去和丁嬷嬷玩吧,哀家有事同你父王讲。”
淳安郡主点了点头,跟随丁嬷嬷离开正殿,往后院走。
睿王望着她们的背影,眯了眯眼,转头又看向太后,一脸恭敬。
“太后娘娘,您有何事吩咐臣弟?”
太后拿起茶杯,不紧不慢道:“皇帝那事,如何了?”
睿王道:“我的人乔装打扮混进了大理城,但是一直未寻到陛下的下落,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,什么都找不到才是该担忧的。”太后饮了一口气,耷拉着脸,“哀家诧异,皇帝失踪多日,蓁儿却一封书信都未送来,莫不是也出了事?”
睿王道:“据臣弟的人回禀,在城中瞧见了蓁公主三人寻找陛下,他们好好的,没有出什么事。至于蓁公主为何不将此事告知您,臣一开始也纳闷,但现下算是明白了。”
“哦?”太后挑眉,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
睿王转了转眸子:“太后恕罪,臣弟斗胆猜测,怕是蓁公主不信任您。”
“怎么可能,哀家可是她亲生母亲,即便是我们母女平日里拌嘴有些嫌隙,但也不至于不信任哀家。”太后哼了一声,“更何况,她一向大大咧咧,哪有那么细的心思想这些。”
“蓁公主或许没有,但她身边可有宋舟霁这个心细之人。”睿王道,“此事怕是他从中作梗,太后,我们要早下决断,是否先下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