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容澜微微抿唇:“阿兄,当真不即刻出发吗?嫂子定是在期盼你。她一个弱女子,孤苦无依,实在可怜。”
贺桦衍挑眉:“难道你不是孤苦无依吗?况且,那只是个梦,还不能确定她是否为我的妻子。”
“阿兄方才不是还说她是你的妻子吗?怎么现下又改口了?”江容澜撇嘴道。
“方才那只是猜测。”贺桦衍耷拉着脸,“好了,时辰不早了,你还是快些回屋睡觉吧,我也回屋了。”
江容澜还想再劝说几句,一抬头,却见贺桦衍走进了屋子且关上了门。她长叹一声,无奈地回了屋子,躺在床榻上,望着天花板,思绪万千。
还要再与贺桦衍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两个月,真是提心吊胆,但愿这两个月他不会记起她是谁,否则前面的努力全都白费了。
江容澜按了按额头,缓缓闭上了双眸……
皇宫,慈安殿。
太后纳闷,为何一直没收到贺璟蓁的信,按理说,贺桦衍失踪有些时日了,她却一封信也不寄来,莫不是她也失踪了?
正当她疑惑之际,睿王带着淳安郡主来了。
“臣弟给太后娘娘请安,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睿王行礼。
太后瞧见淳安郡主,一改愁容,招呼着淳安郡主到她身边:“淳安,这几日在王府过得好吗?可有想哀家?”
淳安郡主依偎在太后怀中,看了睿王一眼,睿王轻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