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谷德微微皱眉,又道:“王爷,您该进宫看一看您的儿子。”
“儿子?”宣王愣了片刻,反应过来,“哦,险些忘了赵阮竹已经生了,本王就不去看了,等她出了月子回府,本王自然日日都能见到儿子。宫里有母后,本王放心。康公公,若是没有别的事情,本王先失陪了。”
他撂下这句话,带上两个小厮,夺门而出。
康谷德愣了一会儿,长叹一声,回了宫。
王度之府邸。
赵宏宵入门后,被小厮带着去了书房。
“赵大人,你今日怎么想起来来我府上了?是有何要事吗?”王度之一边练字一边问。
赵宏宵坐在椅子上,先饮了一杯茶,又看向王度之,眉头紧锁,一言不发。
王度之见他迟迟不吱声,缓缓抬头,问:“赵大人,你怎么不说话?瞧你愁闷苦脸的模样,真不像是刚当上外祖父的人,你应当高兴。”
“提起此事,我便一肚子气!”赵宏宵放下茶杯,长叹一声,“江容澜那个妖女,害我女儿早产,再不能怀孕生子,陛下却拿封赏来封我的口,真是可恶至极!”
王度之闻言,微微勾唇,又和气劝道:“赵大人,莫气,你生气也不能把江容澜怎么样。她可是陛下心尖上的人,陛下为了她,连选秀都搁置了,是我们惹不起的人物。”
赵宏宵听了这话,用力拍了一下茶几:“王大人,你怎么长他人志气了?你不是一心想要你女儿入主后宫吗?你应该比我更想弄死江容澜才是!怎么如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还有心情练字?你这是怎么了?”
王度之放下毛笔,背着手,不紧不慢道:“云淡风轻?那你可误会我了。如今江容澜身怀六甲,若是此时出了事,陛下首先怀疑到我身上,我只是在等待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