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赵宏宵的眉头渐渐舒展,“何时?你想要何时动手?”
“不急,容她再多活些时日,待她生下孩子,那时便是动手的好时机。”王度之说完,端起一旁的茶杯,饮了一口。
“啊?她如今不过五个月的身孕,那得等到……这也太久了。”赵宏宵叹气,“我恨不得立刻撕碎这个妖女,为我女儿出一口恶气!”
王度之轻轻摇头:“你呀你,太着急了。江容澜若是现下出了事,我们都别想好过。你且忍一忍,别冲动,否则满盘皆输。”
赵宏宵连拍了三下茶几:“行,我就再忍一忍!”
王度之盯着赵宏宵:“对了赵大人,之前一直想问你,你与睿王……从前时常来往吗?”
赵宏宵微怔,尴尬一笑:“怎么会呢?我与睿王没什么交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我还以为你们从前时常来往。”王度之眯了眯眼,“看来是我误会了,不过,日后可以来往频繁一些,我们的大事少不了睿王推波助澜。”
赵宏宵轻轻点头,内心捏了一把冷汗,他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三年前去劝说睿王起兵却被睿王拒绝的画面……
椒房殿。
江容澜服下安胎药,坐在梳妆镜前发愣。她换了一身薄纱里衣,外面过着裘皮袄。
“小姐,你小憩一会儿吧。”宓盈道。
江容澜回过神来,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:“无碍,我已经缓过来了,肚子也没有不适。”
“想想真是后怕。”宓盈抚着胸口,轻舒一口气,“她真是张口就来,我都没反应过来,她便倒地见红了。还好陛下没有听信她的一面之词,否则我们真是百口莫辩。”
“她对自己,是真狠,她当真不怕孩子保不住。”江容澜眯了眯眼,“但我觉得,这不是她的主意,她自己是万万不敢这样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