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容澜回过神来,淡淡一笑:“不……不疼了,我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,感到奇怪。”
宓盈眨眨眼,看向一旁的香炉,深吸一口气:“小姐,今日这线香,似乎有些不对,闻起来让人出神,我还是去灭掉吧。”
话落,她拿起香炉盖,用镊子捏断了线香,并抬手扇了扇余烟。
江容澜深吸一口气,顿感眩晕,轻揉着太阳穴。
“这线香确实不对劲,不像我平日里用的。”她闭眸道。
宓盈闻言,警惕起来:“小姐,莫不是线香被人动了手脚?我去收起来,过会儿拿去太医院瞧一瞧。”
她撸起袖子,抱起香炉,环顾屋内,将它藏入了最底下的柜子中。
江容澜缓缓睁眸:“宓盈,我们去院子里走一走吧。”
宓盈应着,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香灰,快步走到江容澜身旁,扶起她往外走。
她们站在院子里,瞬间感觉舒畅了。
江容澜看着光秃秃的墙头,想起刚被贺桦衍找回来时的情景,苦笑一声,低头抚摸着小腹:“不知不觉已过去半年,这一切真像是做梦,却又那么真实。”
“是啊小姐,”宓盈感叹一声,“我以为此生再难见到小姐,没想到还能伺候小姐,是我的荣幸。只是……小姐却因此受了委屈,我也十分自责,是不是我日日期盼与小姐见面,才导致……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江容澜抬头,轻抚着宓盈的手背,“这怎么能怪你呢?我何尝不想与你见面,只是没想到……错的不是我们,是他。”
江容澜眯了眯眼,她实在是捉摸不透贺桦衍的心思,总是感觉他十分危险,说不定哪日他忽然翻脸,一切都只是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