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王坐下:“是皇兄,知晓了母后让赵阮竹进宫养胎一事,还让赵阮竹住在椒房殿旁边的望月殿,以为是儿臣不喜欢江容澜才撺掇母后这样做。儿臣说了不知晓此事,但皇兄不信,非让儿臣来母后这里,主动向母后提出,接赵阮竹回府养胎,儿臣只能来了。”
太后闻言,眉头紧锁:“皇帝没说别的?”
宣王转了转眼珠:“没有,没说别的。”
太后眯了眯眼:“罢了,你回府吧,但是侧妃不必带走,皇帝再问,就说是哀家不许你带走,把一切都推在哀家身上。”
宣王喜上眉梢,连连点头:“儿臣谢母后替儿臣着想!儿臣十分赞成母后的做法,侧妃在儿臣府中容易心生郁结,如今能入宫养胎再好不过了。母后替儿臣了了一桩心事,儿臣感激涕零!”
太后扑哧一笑:“你这孩子,就会说些讨哀家开心的话。你皇兄若是有你一半觉悟,也不至于和哀家剑拔弩张了,哎……”
宣王陪着笑脸:“母后,你还有儿臣,皇兄朝务繁忙,便由我这个闲人替他尽孝了。”
太后挑眉,仔细打量着宣王,心中愈发有了主意:“老九,你会一直听哀家的话吧?”
“那是自然!儿臣唯母后马首是瞻!”宣王拍着胸脯道。
太后满意一笑:“很好,这才是哀家的好儿子,去吧,哀家会照顾好你的侧妃。”
“谢母后,儿臣告退!”宣王后退几步,转身离开了慈安殿。
他在宫道中边走边哼曲,等回了府,便可以尽情恣意了……
一晃,到了十月初。
赵阮竹这些日子日日去椒房殿,但都被江容澜拒绝相见。
她寻思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必须另辟蹊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