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容澜喝了一口汤羹,一时失神,低头盯着汤羹:“这碗汤羹的味道……好生熟悉……”
她忽然脑袋一痛,脑海中浮现出在枫叶林的情景,一个少年为她做了一碗汤羹。
宓盈瞧着她不对劲,连忙关心道:“小姐,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我这就去找太医!”
江容澜拉住宓盈的手臂,轻揉着太阳穴,缓缓睁开眸子:“无碍,只是轻微头痛,休息一下便好了。”
宓盈皱眉:“小姐,你确定无碍?”
“无碍。”江容澜轻舒一口气,“你方才不是诧异陛下为何过门不入吗?陛下此刻,怕是在垂拱殿对某人大发雷霆。”
“嗯?”宓盈摸着后脑勺,似懂非懂。
垂拱殿。
宣王低头杵在那里,一声不吭,任凭贺桦衍责骂。
半个时辰过后,贺桦衍说累了,停下来喝茶。
宣王微微抿唇:“皇……皇兄,臣弟也……也渴了。”
贺桦衍沉着脸,看向康谷德。
康谷德连忙斟了一杯茶拿给宣王,宣王一饮而尽,抬起手臂,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茶水。
他抬眸看向贺桦衍,小心翼翼道:“皇兄,臣弟可以辩解吗?”
“你还想辩解?”贺桦衍冷哼,“那你说,朕倒是要听一听你如何辩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