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弟……遵命。”宣王不情愿地应着,慢慢走了出去。
康谷德端来一盏新茶放在贺桦衍面前:“陛下,宣王当真会去慈安殿按您说的做吗?”
贺桦衍拿起茶杯,盯着茶水:“他会去慈安殿,但不会按朕说的做。朕的这个九弟,朕十分了解。”
“那陛下为何还让宣王去慈安殿?”康谷德不解。
贺桦衍饮了一口茶水:“自然是故意恶心一下母后。”
“这……”康谷德欲言又止,这对母子,真是冤孽。
他内心轻叹一声,站到了一侧……
宣王离开垂拱殿,往慈安殿走,路过椒房殿时,他看着紧闭的大门,小声咒骂了几句,又怕人发现,便加快了步伐。
“儿臣见过母后。”宣王一踏进慈安殿正殿,便跪地行了大礼。
太后又些震惊,挑了挑眉问:“你又犯了什么大错让哀家替你求情?”
宣王起身,拍了拍衣裳:“母后,瞧您说的,儿臣不犯错就不能给您行大礼了?”
“一般你只有犯大错需要哀家替你求情的时候才会给哀家行大礼。”太后道。
宣王轻叹一声:“怪儿臣平日里行为放荡,让母后操心了。”
太后盯着他:“既然不是犯错,那你这个时辰来做甚?莫不是进宫看望你的侧妃?她在望月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