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盈走出来,拍了拍手,吩咐宫人们将水盆端进来:“江婕妤醒了,你们快别闲着了,该忙活起来了。”
宫人们应着,各自散去。
江容澜洗漱完,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衫裙,又加了一件薄薄的方领袄,如今已是九月底,天气愈发凉了。
“没人敲门吧?”江容澜站在正殿门口,望向大门。
宓盈摇头:“没人来,鞭炮声过后,也没听见嬉闹声。宫中女眷本就少,也没人去望月殿凑热闹。”
“她只要不来招惹我,我也懒得理会她安不安静。”江容澜伸着懒腰,“传早膳吧。”
宓盈点头,命人将早膳端上来。
江容澜坐下,刚喝了一口瘦肉粥,就传来了一阵吵闹声。
“宓盈,去看看,是不是赵阮竹。”江容澜拿起筷子,夹了一个烧麦,咬了一口。
宓盈眨眨眼,小跑着到了大门口,命人打开一条缝,她探头一瞅,果真是赵阮竹站在门外,身旁还有她的侍女,后面跟了两个内侍。
“原来是赵妃,奴婢有礼了。”宓盈眯眼一笑道,“您怎么入宫了?奴婢瞧着您的肚子,怕是再过不久就要生了,这个时候理应待在府中休息,怎么还出来走动了?”
玉夏昂头道:“我家娘娘是奉了太后的旨意,进宫养胎,就住在旁边的望月殿。此次来,是特意来拜见婕妤娘娘。”
宓盈瞅了一眼赵阮竹的肚子:“赵妃娘娘,我家婕妤娘娘自有孕以来身子时常不爽,无法见客,赵妃娘娘请回吧。”
玉夏与赵阮竹对视一眼,她继续道:“婕妤娘娘是身子不爽还是不愿意见我家娘娘?虽说从前她们一同入宫伴读时又些矛盾,但时过境迁,她们各自嫁人,也该一笑泯恩仇了。婕妤娘娘应该不会小肚鸡肠吧?”
宓盈闻言,脸色沉下来:“妹妹这话,是说我家婕妤娘娘心胸狭窄?这话若是让陛下听了去,妹妹这顿板子是少不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