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跪多久腿就酸了?”太后冷哼一声,“想当年哀家做贵妃时,给先太后先皇……请安的时候,那动不动就要跪上一盏茶的功夫,哪像你这般弱不禁风?身子骨弱对皇嗣也不好,既如此,那你便站着吧,全当强身健体了。”
王微雪闻言,勾起唇角。
江容澜轻舒一口气:“谢太后娘娘教诲,臣妾铭记于心,回去也定当遵照太后的吩咐,每日站上一盏茶的功夫再跪上一盏茶的功夫,用来强身健体。”
宓盈听了这话,睁大了眸子,小声嘟囔:“小姐,你疯了?那不是强身健体,那是伤害身子骨,何况你还有身孕……”
江容澜扭头瞅了她一眼,她连忙闭上嘴。
太后脸色发青:“你此言何意?这是在告诉全宫上下,说哀家刁难你吗?江容澜,如今你已经是皇帝的妃嫔,收起你那离间哀家与皇帝母子之情的心,心里更别想着已逝之人!”
江容澜昂头,盯着太后:“臣妾不明白,已逝之人是指谁?臣妾心里想着自然都是陛下,太后可莫要栽赃臣妾。”
“你……”太后猛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,刚想斥责,却被王微雪打断。
她站起来冲太后使了个眼色,又看向江容澜:“婕妤娘娘,太后是长辈,你切莫无礼,传出去会让百姓们笑话皇室不尊长辈,陛下也会跟着丢尽颜面的。你就算不顾自己,也不能不顾陛下吧?”
江容澜眯了眯眼,紧紧抓住宓盈的手臂:“嘉慧县主巧舌如簧,本宫佩服。本宫自然是尊重长辈,但若是长辈不慈,本宫也不会惯着,定是要冒着被责备的风险,敢于直言。”
王微雪握了握拳头,瞪着江容澜,片刻后,她轻轻一笑道:“江婕妤,你倒是直言不讳,但你也要考虑到长辈的心情,何必惹长辈不悦呢?到时吃亏的是自己。”
她说完,慢慢走进江容澜。
江容澜仔细盯着她,只见她手上戴着一串红色的珠串,随着她的靠近,渐渐有香气飘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