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那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,香气浓郁,江容澜眼前一晃。
宓盈见状,紧紧扶住江容澜的手臂,皱眉道:“县主,你这是要做甚?我们娘娘可怀着陛下的孩子,你切莫乱来,伤了娘娘腹中的胎儿,陛下定不会饶恕县主。”
王微雪蔑视地看着宓盈:“你一个侍女,叽叽歪歪什么?我只是想帮你家娘娘掸掸肩上的灰尘,你害怕什么?这里可是慈安殿,太后眼底下,我怎么会伤害你家娘娘?”
宓盈眨眨眼:“县主的意思是……在别的地方你就会伤害我家婕妤娘娘了吗?”
王微雪一时语塞,横眉冷眼道:“你胡说什么?莫要污蔑我!”
她随即放下手,哼了一声。
江容澜回过神来,凝眉道:“县主今日熏得什么香?这香气十分浓郁,让人闻了……有点晕晕的。本宫劝县主以后莫要熏这个香了,以免伤了身子。”
宓盈闻言,用力一嗅,喃喃道:“这香气……好生熟悉,似乎在别处闻到过。”
王微雪后退几步,拂袖转身坐回椅子上:“什么熏香,我听不明白你说的什么,我什么也没闻到。”
“那大概是本宫错觉了。”江容澜淡淡一笑,抬眸看向太后,“太后娘娘,若是没有别的事情,臣妾便退下了,不打扰太后娘娘休息了。”
说罢,她转身,欲离开。
“慢着。”太后叫住了她,冷言道,“哀家还没让你走,你若是走了,那便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!”
“小姐……”宓盈小声道,“要不然……奴婢背着你跑吧?”
江容澜微怔,强忍着笑意,拍了一下宓盈的手臂。
她缓缓转身道:“不知太后娘娘留臣妾要做什么?臣妾不能在慈安殿待很久,陛下说今晚要来椒房殿与臣妾共进晚膳。看着日头,陛下怕是快要批完折子了,若是他去了椒房殿看见臣妾不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