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贺璟蓁微微蹙眉,“是何人?哪个官宦人家的女儿?我记得,赵尚书令也想将女儿嫁入宫中,莫不是他的小女儿赵阮竹?”
“赵家姑娘如今是宣王侧妃。”银珠摇头道,“前不久她与宣王的私情被人知晓,还有了身孕。无奈之下,赵宏宵只得求陛下赐婚,但宣王不愿意赵家姑娘做她的正妃,陛下只得将赵家姑娘赐婚给宣王做侧妃。”
“竟是如此……”贺璟蓁睁大双眸,“宣王兄一向放荡,赵阮竹居然倾慕于他。除了这两人,还能是谁当得了大宁的皇后?总不能是我那位挚友和前嫂嫂江容澜吧。”
她苦笑一声,毕竟三年前她失踪了,虽说皇兄一直派人寻找,但迟迟没有音信。
“公主猜对了,正是江家姑娘江容澜!陛下前些时日寻回了她,说起来,还有不到半月便是册封礼了,不过公主……”银珠环顾四周,压低声音道,“此事,陛下不让传出去,您千万别告诉太后。”
此时的贺璟蓁目瞪口呆,迟迟没有回应。
银珠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担心道:“公主,您怎么了?您别吓奴婢……公主?公主!”
“啊?”贺璟蓁回过神来,眨了眨眼,按着银珠的肩膀,认真地问,“此话当真?江容澜真的回来了?皇兄要立她为后?”
银珠用力点了点头:“自然是真的,她就住在椒房殿。”
贺璟蓁扭头往外走,却被银珠拦下。
“公主,您要去哪里?”银珠紧张地问。
“当然是去椒房殿找江容澜。”贺璟蓁拉起银珠的手,“你同我一起去。”
“公主,不可!”银珠拽住贺璟蓁的手,眉头紧锁道,“陛下本就不让我们将此事泄露出去,若是您去了椒房殿,岂不是……这样的话,太后也会知晓的,对陛下和江娘子而言,实属坏事,可能到时候陛下还会动怒牵连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