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璟蓁微怔:“我真是慌乱了,你说得对,我怎么能陷容儿于危险中。母后一向不喜欢她,我得冷静,不能冲动去见她。”
她想到这里。轻舒一口气,缓缓坐下,心里盘算着要如何悄无声息地溜进椒房殿,与江容澜见面。
另一边,江容澜也在苦恼,如何让贺璟蓁和太后知晓她的存在。
天色渐暗,贺桦衍也与太后寒暄完,离开了慈安殿。
康谷德问:“陛下怎么不在太后这里用晚膳?”
贺桦衍道:“朕得去椒房殿,陪泱泱用晚膳。想必她已经知晓太后回宫了,心里定是慌乱急了,怕太后知晓她的存在后责罚于她吧。朕得去陪着她,让她安心才是。”
康谷德笑盈盈道:“还是陛下思虑周全。”
随后,他喊了一声“起驾去椒房殿”,轿辇被宫人们抬起,往椒房殿走去。
江容澜坐在窗边,看着夜空,不由得打了个喷嚏。
宓盈缓缓走来道:“小姐,先别想那件事了,该用晚膳了。方才陛下差人来,说他要来陪你用晚膳。”
“又来啊?”江容澜轻叹一声,单手托腮,“他母后回宫了,他不陪他母后用晚膳吗?”
宓盈转了转眼珠道:“小姐,我向报信的小太监打听了几句,似乎说是陛下担心小姐你害怕,所以专程来椒房殿陪你。”
“害怕?担心我害怕太后吗?”江容澜揉着太阳穴,“比起太后,我更怕他吧?”
说罢,她下意识捂住了腰,轻柔几下,喃喃道,“今夜,注定不眠。”
江容澜缓缓起身,往外走,她刚走到圆桌前,贺桦衍便踏进了正殿。
这一次,他没有让宫人们离开,而是让他们留下布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