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钟后,齐太医匆匆赶来,又给江容澜把了脉。
“无碍。”齐太医道,“方才陛下所说,江娘子醒过,那约摸是梦魇了,无意识行为罢了。陛下,你这两日还是不要来了,以免冲动误事。”
齐太医这话,让贺桦衍感到羞愧。
宓盈听着一头雾水,她送走齐太医时,悄悄问了一嘴。
齐太医道:“你是江娘子的贴身侍女吧?我方才诊脉,发现她似乎被人摇醒过,而且脖颈有点微红,怕是被人掐过。”
宓盈一脸震惊:“齐太医你是说陛下他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齐太医摆了摆手,“江娘子和陛下的事情,我之
前有所耳闻,怕是江娘子梦见了不该梦见的人,并喊出来他的名字,才使得陛下一时失控。”
宓盈深吸一口气:“难怪你劝陛下近几日不要去椒房殿……奴婢多谢齐太医相告。”
齐太医淡淡一笑:“小事一桩,姑娘不必放在心上,快回去照顾你家小姐吧。”
宓盈微微欠身,小跑着回到了椒房殿。
待她踏进屋子,贺桦衍还在床边守着。
她抿了抿唇,上前几步,大着胆子道:“陛下还是回福宁殿吧,切莫忘记齐太医的交代。”
贺桦衍抬眸瞄了她一眼,缓缓起身:“宓盈,好好照顾你家小姐,她醒之前,朕不会来了,以免再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又盯着江容澜注视了一会儿,才迈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