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江容澜淡然一笑,“这样吧,明日起,每日约贺桦衍来椒房殿用午膳,若他还是不肯松口,也只能用那个方法了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宓盈皱起眉头,“奴婢担心用了那个方法,你不会再想离开了。”
“不会的,真到了那个时候,我只当自己是行尸走肉,不掺杂任何情感。”江容澜眯起双眸,“何况,我心悦之人已经不在了,其余的也不重要了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宓盈满眼心疼,轻抚着江容澜的
肩头,“小姐,其实老爷……”
她话到嘴边时,脑海中浮现贺桦衍的告诫,又闭上了嘴。
“嗯?”江容澜微微抬头,看着宓盈,“你说什么?什么老爷?可是指我父亲?”
宓盈连忙道:“小姐,我是说,若是老爷在……从前老爷夫人对我很好,我想他们了。”
“宓盈,我父母家人葬在了何处?他们的忌日是何时?”江容澜神色暗淡,“从前我不知他们是否不在了,也不敢祭奠,总想着他们或许还活着。如今,确定他们已经不在人世,我想祭奠他们。”
宓盈深吸一口气,微微紧张道:“小……小姐,没……没有下葬,而是……烧了。小姐,宫里不能烧纸钱,若是被发现会被重罚。而且,我们困在椒房殿,也弄不到纸钱……”
江容澜咬了咬唇:“贺桦衍真是狠心,连一座坟都不肯给他们。我定不能留在这种冷漠无情的人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