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盈拧着眉头,她内心十分纠结,是否要将真相告知她,但若是她知道了,定不会离宫了,那样她会更难过。此事,还得继续瞒下去。
“小姐,你对陛下,当真无半分情谊?”宓盈试探性地问。
“没有。”江容澜干脆利索,“从小我就觉得他捉摸不透,不易相处。就拿他夺位这件事来说,也是心狠手辣之人。即便是他嘴上说深爱我,但只会让我觉得他以为太子哥哥给我留下来什么重要之物,他想得到罢了。”
“夺位?”宓盈一怔,“小姐,其实并不……”
江容澜忽然打了个喷嚏,打断了宓盈。
宓盈关心道:“小姐身体不适吗?莫不是感染了风寒?这个时节,入夜是要冷一些,小姐从前又爱踢被褥……”
“阿嚏——”江容澜又打了一个喷嚏,只觉得两眼发昏,轻声道,“我怎么感觉晕晕的,宓盈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趴在了桌子上。
“小姐?小姐!”宓盈惊慌,冲外面喊道,“来人呀,快来人呀,我家小姐晕过去了!翠环姐姐!”
很快,翠环带着几个宫女跑进来,她让其他宫女将江容澜扶到床上,再命人去太医院请太医,自己则去找了贺桦衍。
贺桦衍得知此事,手中的折子滑落,怔了片刻,神色担忧地奔去椒房殿。
“泱泱!”贺桦衍推开东稍间的门,快步走到床榻前,低头看着沉睡中的江容澜,垂下眼眸,弯腰抚摸着她的脸颊,喃喃道,“泱泱,我来了。”
宓盈搬起一把凳子放在床边,微微欠身道:“陛下请入座。”
话落,她走到床头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