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桦衍盯着宓盈眯了眯眼,沉默片刻,道:“好吧,那便只留你一人。”
江容澜的脸上瞬间扬起笑容,贺桦衍见状,恍惚了片刻,思绪回到了十年前。
那时,他只有跟在先太子身后,才能看见江容澜的笑容。而当他独自面对江容澜时,看到的只有她的冷脸。于是每逢下学后,他便与先太子同行。
江容澜拿起酒壶,给二人酒杯沾满酒。她放下酒壶,端起酒杯,靠近贺桦衍,莞尔一笑。
“五郎,我敬你一杯。自打进宫以来,你总是给我最好的吃穿,我心里十分感激。”她顿了顿,“从前是我太不识好歹了,辜负了你的心意,五郎切莫介怀。”
说罢,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泱泱……”贺桦衍的眸子闪过一丝诧异,但还是端起了酒杯,一饮而尽,“你明白我的心意便好,我的心里,只有你。三年前,是我求父皇赐婚,你是我唯一的妻,亦是我唯一的皇后,我的后宫不会再有第二人进来。”
他抬手,撩起江容澜的下巴,深情地望着她,欲凑上她的脸颊时,宓盈喊了一声。
“陛下,用膳吧。”宓盈微微一笑道。
贺桦衍微怔,收回了手,看向宓盈,皱起眉头。
宓盈装作镇定的样子,给贺桦衍一一介绍午膳的菜式,直到点到蟠桃饭时,她停下看向江容澜。
江容澜道:“我也是刚知道,五郎也爱吃蟠桃饭,我亦爱吃。”
贺桦衍盯着蟠桃饭,垂下眼眸,喃喃道:“你怎么能是才知道呢?你小时候就该知晓……”
“五郎,你说什么?”江容澜凑近他问。
贺桦衍猛然扭头,险些与江容澜贴上脸。二人四目相对,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声。他的目光渐渐迷离,往前一探,江容澜却躲开了,他险些栽进她的怀中。
江容澜掩面笑道:“五郎在想什么坏事,脸颊都泛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