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她又瞄了翠环一眼,冲宓盈递了个眼神,回了正殿东稍间。
没过多久,宓盈推开了门,咧嘴笑着连连点头。
“如何?”江容澜问。
宓盈道:“不出小姐所料,翠环姐姐果然出去了,我瞄了一眼,是往垂拱殿的方向去了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江容澜将臂肘抵在桌子上,轻舒一口气,“希望她如实告知贺桦衍。”
宓盈不解:“可是小姐,你为何要这样做?不怕陛下怀疑你想逃走吗?”
“不,他只会觉得委屈了我。”江容澜淡淡一笑,“如此一来,我便能借机说想去椒房殿外散步之类的话。”
“小姐聪慧。”宓盈眸子里闪着光,“旁敲侧击,让陛下产生愧疚感,才好提出自己的需求,厉害!”
主仆二人相视一笑,宓盈仔细瞧着江容澜的妆容,有些地方花了,她又拿起胭脂压了压。
垂拱殿内,贺桦衍在批阅奏折,眉毛渐渐拧起,但一想到江容澜主动邀约他用午膳,心里的气又消散了,眉毛又舒缓。
翠环缓缓走来,微微欠身,将江容澜在花园子的言语尽数告知了贺桦衍。
贺桦衍闻言,手中的毛笔滑落,垂下了眼睫。
翠环见状,瞄了康谷德一眼,轻唤了两声“陛下”。
贺桦衍回过神来,拿起毛笔:“便按她说的做吧。这事也怪朕,把她关在那里着实委屈她了,她想要如何布置椒房殿便随她吧,以后这种事情不必再告知朕。”
“是,陛下,奴婢这便遣人去做这些事。”翠环应着,低头后退几步,转身离开了垂拱殿。
康谷德犹豫片刻,道:“陛下,看来江娘子是觉得闷了。奴婢瞧着她想在花园子大兴土木,想必是断了离开的心思。不如……不如撤了椒房殿的侍卫,让江娘子在宫内随意走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