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王眯了眯眼:“你去,把那侍女寻来,不让她去伺候赵阮竹了,先放在我院子里伺候,日后说不定能用得到她。”
小厮应着,后退两步,转身去了前院。
宣王环顾四周,随手拔掉一枝花,扔在地上踩着,不解气地跺了几下,扭头回了屋子……
两日后,江容澜采纳了宓盈的建议,为了逃离皇宫,不能坐以待毙。
她坐在铜镜前,看着梳妆盒里的首饰。
宓盈站在她身后,给她梳发髻。
自她回宫,贺桦衍三天两头命人送来珠宝首饰和绫罗绸缎,但逃走的话,这些东西不方便带着,得想办法弄些金子、银子和交子。
“今日便给我梳,从前经常梳的那个发髻吧。”她淡淡道。
宓盈微怔,问:“小姐,自你回来从未让我梳过那个发髻,我以为是你不想想起过去的事……怎么今日却让我梳那个发髻?”
“总归是他常见的。”江容澜道,“对了,让人去请陛下了吗?”
那时在宫中伴读,下了学她便去找太子哥哥,也总能看见贺桦衍,只不过很少与他交谈。
宓盈点头:“派人去了,请陛下来椒房殿用午膳,陛下回信说会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江容澜微微抬头,“今日穿那身淡紫色的褙子吧,他……我记得,他喜欢这个颜色。”
宓盈顿了顿:“说起来,小姐你从前最爱鹅黄色衣裙,如今进了宫不是青色就是蓝色,是怎么了?”
“鹅黄色是太子哥哥喜欢的颜色,我其实喜欢蓝色。”江容澜攥着手中的帕子,“如今不能再提太子哥哥,我自然也不敢再穿鹅黄色衣裙。”
宓盈不解:“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