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宏宵气得踢了椅子几下,弄得脚疼。
宣王拂袖:“本王就不留岳父用晚膳了,来人,送赵大人离府!”
他昂头挺胸,走出正厅。
赵宏宵气急败坏,将正厅的桌子掀了,椅子也踢倒,背着手,嘴里骂骂咧咧,不情愿地跟着小厮离开。
宣王离开正厅,站在花园里叹气。
身后的小厮问:“王爷,您是回醉云楼,还是去灵竹阁陪赵妃娘娘?”
宣王咬了咬牙:“本王兴致全无了,还去什么醉云楼。至于赵阮竹……本王更不想看见她!”
小厮转了转眼珠 ,小心翼翼道:“王爷,赵大人他……赶出去一个王府的侍女。”
“什么?”宣王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,“他赵宏宵凭什么把王府的侍女赶出去?”
小厮蹙眉:“那侍女将王爷花天酒地之事告知了赵妃娘娘,赵妃娘娘才悲伤过度见了红。赵大人还怀疑那侍女是您故意安排的。”
“胡扯!”宣王踢翻了一个花盆,“本王再不喜欢赵阮竹和她腹中的孩子,也不会做这种阴险之事!那个老匹夫还敢怀疑本王!”
小厮继续道:“那侍女也是这么说的,但赵大人还是命人打了她板子,将她赶了出去,想必是怕她再……口无遮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