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阮竹猛然起身,玉夏连忙扶住她。
“王爷还没回府?还是……”赵阮竹微微蹙眉,“还是不肯来灵竹阁?”
侍女抚着胸口:“王爷他从宫里出来直奔了醉云楼,此刻正和几个纨绔饮酒作乐呢!”
“什么?”赵阮竹身子一软,险些瘫坐在地上。
玉夏扶着她,怒斥侍女:“别在娘娘面前胡说!娘娘怀有身孕,若是腹中的胎儿有何闪失,你担不起这个责任!”
侍女扑通跪地,惊慌失措道:“奴婢不敢胡说啊!听闻王爷在宫里闹事,还被陛下训斥了。想来王爷心中不快,不忍回来让娘娘瞧见他动怒的模样,这才……这才去了醉云楼吃酒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进去将王爷拉回来?”玉夏厉色道。
侍女面露难色:“这……这……那醉云楼可是汴京有名的青楼,奴婢一个女子怎么能……怎么敢进去啊!就只能赶回王府,回来禀告娘娘了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啊!娘娘!你怎么了!”
玉夏欲训斥侍女,忽感手中滑落,低头一看,赵阮竹瘫坐在地上,双目无神。
紧接着,她的衣裙下,流出一丝鲜红的血液。
玉夏目瞪口呆:“快,快去叫大夫啊!快去!”
方才的侍女慌忙爬起来,跑了出去,其余的侍女手忙脚乱地将赵阮竹抬到了床塌上。
玉夏又让王府的小厮去醉云楼喊宣王,还派了人去赵府送信。
赵宏宵得知此事,震怒不已,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宣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