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贺桦衍蹙眉:“她当真好好的?并未感到不舒服?”
翠环道:“是的陛下,奴婢瞅了一眼,江娘子当时坐在桌子前,瞧着面色红润,且午膳时,她还多用了一些,胃口很好。”
贺桦衍思索片刻道:“好,朕知晓了,你下去吧。”
翠环转了转眼珠,没有离开。
贺桦衍挑眉:“还有何事?”
“陛下,”翠环抿了抿唇,“江娘子似乎在刻意回避奴婢伺候,怕是已经猜到了奴婢是您的眼线。”
“这还用猜吗?”贺桦衍神色淡然道,“你是我派去照顾她的,她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,她又不是傻子。不过,朕还是那句话,你要尽你所能,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。”
翠环内心轻叹一口气,微微欠身:“奴婢知道了,奴婢告退。”
她后退两步,转身离开了垂拱殿。
贺桦衍站在窗前,背着手,思绪万千……
宣王府,灵竹阁。
赵阮竹看着面前的午膳,久久不肯动筷。
玉夏道:“娘娘,饭菜都凉了,您别等王爷了,我命人拿下去热一热,您现在有了身孕,可不能饿着。”
“再等等,再等等。”赵阮竹微微咬唇,手里攥紧帕子,望向门外。
玉夏欲言又止,轻叹一口气。
忽然,一个侍女匆匆赶来,扶着门框,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娘娘,别……别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