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微雪不是外人呀!”宣王辩驳道,“我们三人一同长大,从前总是形影不离,为何如今皇兄却……”
贺桦衍瞪了他一眼,他立刻闭上了嘴。
“如今你已成婚,与侧妃夫妻和睦才是你眼下该关心的事情。”贺桦衍轻叹一口气,“赵阮竹是尚书令最疼爱的小女儿,你切不可怠慢了她,以免她向她父亲诉说委屈,他父亲再闹到朕的面前,到时候朕只能责罚你。”
宣王轻哼一声,小声嘟囔道:“姓赵的老匹夫可真擅长告状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贺桦衍耳朵微动,问,“擅长什么?”
宣王嬉皮笑脸道:“没,没什么,皇兄,没什么事情臣弟就回府了,去和侧妃培养感情。”
他后退两步,准备开溜,却被贺桦衍叫住,命令他以后不要再靠近椒房殿,下次被抓到必定打他板子。
宣王敷衍应着,快步离开了垂拱殿。
贺桦衍望着他离开的地方,垂下了眼眸,徘徊了一会儿,走了出去。
门口的康谷德见状,立刻跟上。
椒房殿东稍间内,江容澜焦急地走来走去。
忽然,门被推开,她抬头看去,只见宓盈气喘吁吁地走进来,且关上了门。
江容澜上前几步,急切地问:“如何?宣王他……”
宓盈深吸一口气道:“小姐,我托门口的小太监打听了一下,宣王被陛下叫走了,听闻他被训斥了一顿然后回府了。宣王还说,不同意立你为后,想让陛下立王微雪为后,被陛下驳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