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只有这样讲,才能让宣王替王微雪感到危机,才会助她离宫。
宣王回忆着三年前的一幕幕,沉默许久。
江容澜见状,又补了一句:“若是我不能离开,那么我便是皇后,那王微雪别说做皇后了,她都休想进后宫。到时王微雪必定伤心至极,想必王爷也不愿意看见心爱的女子难过吧?”
宣王一听见“王微雪”三个字,顿时瞪大眼珠子道:“那可不行,微雪一心要嫁给我皇兄,本王定要助她坐上皇后之位!好,本王应你,会想办法助你离开,你且等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树下忽然出现一些侍卫。
“王爷,您快下来,这里是椒房殿,您不能翻墙进去!”侍卫喊了一声。
宣王低头瞅着他们,哼道:“谁说本王要翻进去?本王兴致忽起,爬个树都不行吗?你们让本王下去本王便下去?你们拿本王当什么了?”
江容澜闻言,连忙和宓盈小跑着回了前院。
宣王与侍卫们继续争执,侍卫们无奈,只得爬上树将他拉下来。
垂拱殿内,贺桦衍正在练字。
康谷德站在一侧,低头看着宣纸上的字:“这么多年,陛下还是喜欢曹全碑字啊。”
贺桦衍道:“她说过,朕写曹全碑字好看。”
“她?”康谷德一怔,小心翼翼地问,“陛下是说江娘子?看来陛下很早之前就心悦她了。”
贺桦衍放下毛笔,拿起写满字的宣纸:“比你以为的还要早。”
忽然,一个小太监匆匆赶来,慌张道:“陛下,不好了,宣王殿下他……”
贺桦衍抬头,瞧着小太监:“宣王怎么了?和新婚娘子闹矛盾了?真是的,成了亲还是那么小孩子气。朕许了他休沐,他就应该趁这个时间与侧妃培养感情。”